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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驰称德国工厂竞争力不足:若降本无果或关闭两座本土工厂

2026年9月23日 · adm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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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路透社报道,奔驰近日承认,其德国工厂按国际标准衡量已缺乏竞争力,其中劳动力成本过高是突出问题。负责生产、质量和供应链管理的董事会成员迈克尔·希贝在德国辛德芬根工厂向员工表示,如果成本无法降下来,奔驰可能不得不在德国关闭一座整车装配厂和一座动力总成工厂。奔驰随后在发给媒体的声明中称,公司希望保住德国工厂和就业岗位,但德国需要具备能够提升生产率的框架条件。

这起表态之所以受到关注,不仅因为它指向奔驰本土制造体系的压力,也折射出欧洲传统汽车工业在电动化、全球竞争和贸易环境变化下的结构性挑战。对于正在关注智能电动车、自动化制造和产业链迁移的中文读者来说,奔驰此次警告更像是一个信号:高端汽车品牌也必须重新计算本土制造的成本与效率。

奔驰释放降本压力:目标仍是保留德国生产基地

来源显示,希贝是在当地时间周一于奔驰拥有 111 年历史的辛德芬根工厂对员工作出上述说明的。根据奔驰公布的演讲节选,他强调,公司的明确目标是保留所有德国生产基地,但前提是各方需要共同承诺采取降本措施。

他同时警告,如果无法实现降本,奔驰“唯有”在德国关闭一家整车装配厂和一家动力总成工厂。奔驰方面并未透露潜在受影响的具体工厂名称,也没有给出关闭时间表或进一步的产能调整细节。

奔驰在声明中提到,公司希望保住德国的工厂和就业岗位,但要做到这一点,德国需要形成能够提高生产率的框架条件。换言之,奔驰的表态并非单纯针对单一工厂,而是在呼吁更广泛的产业环境调整,包括成本、效率、劳动力安排及制造体系竞争力等方面。

  • 核心问题:德国工厂按国际标准衡量竞争力不足,劳动力成本过高尤其突出。
  • 潜在动作:如果降本无果,奔驰可能关闭一座整车装配厂和一座动力总成工厂。
  • 公司立场:奔驰称目标仍是保留德国所有生产基地和就业岗位。
  • 外部背景:德国汽车业正同时承受低成本竞争和美国高额关税冲击。

员工代表强烈反对:以关厂施压将遭抵制

奔驰管理层的表态很快引发员工代表方面的强烈回应。奔驰中央员工代表机构“总职工委员会”一名发言人表示,拿关闭工厂来威胁员工,并不是塑造未来的办法;如果管理董事会试图以“让步,否则关厂”的最后通牒向员工施压,员工方面的回答是“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”。

这一回应显示,奔驰内部关于成本调整的博弈可能并不容易。德国汽车制造业长期依赖成熟的工会协商机制、较高的技术工人水平以及相对稳定的就业承诺,这些因素曾经构成德国制造的优势。但在全球汽车产业向电动化和智能化转型后,传统制造体系需要面对新的成本结构:电动车零部件体系变化、软件能力投入增加、自动化产线升级,以及全球市场价格竞争都在压缩传统车企的调整空间。

值得注意的是,员工大会举行之际,德国金属工业工会正在德国组织抗议活动,数万名汽车行业员工参加示威,反对业内大规模裁员。这意味着奔驰的工厂风险并不是孤立事件,而是德国汽车产业在转型周期中面临的共同难题。

影响与解读:高成本制造基地正在接受电动化时代重估

从产业角度看,奔驰此次将“德国工厂竞争力”摆到台前,反映出传统豪华车企也不得不面对更严苛的全球成本对比。过去,德国本土工厂承担品牌形象、工程能力和高端制造的核心角色;但在电动化竞争加速后,汽车不再只是机械工程的比拼,电池、电子电气架构、软件、智能驾驶、供应链响应速度和制造自动化都成为关键变量。

来源提到,德国汽车业目前面临双重压力:一方面需要同成本更低的中国竞争对手较量,另一方面还要消化美国高额关税带来的冲击。对于奔驰这类全球化车企来说,本土生产基地不仅要服务欧洲市场,还必须在全球制造网络中证明自身效率和成本的合理性。

中国智能电动车厂商的崛起,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全球汽车业的成本参照系。更短的产品迭代周期、更高的供应链集中度,以及围绕电池和智能座舱建立起来的产业生态,使传统车企在价格、配置和更新速度上面临更直接的压力。与此同时,高劳动力成本地区若无法通过自动化、柔性制造和流程优化提升效率,就更容易在内部产能分配中处于不利位置。

对科技产业观察者而言,这也提示了一个趋势:汽车制造正在从“单纯工厂产能竞争”转向“软硬件一体化效率竞争”。谁能把研发、软件、供应链和制造自动化衔接得更紧密,谁就更有可能在下一轮产业周期中保持竞争力。奔驰所说的“提高生产率的框架条件”,背后对应的正是这一系统性调整。

传统车企的难题:保就业、降成本与转型投入如何平衡

奔驰强调希望保住德国工厂和就业岗位,但如果制造成本长期高于国际竞争水平,企业内部势必会持续讨论产能优化。问题在于,降本并不只是削减人员或压低工资,还涉及产线改造、供应链重组、能源与物流成本控制,以及更高比例的数字化和自动化投入。

在电动化和智能化转型阶段,车企一方面需要投入大量资源研发新平台、新软件和新供应链,另一方面又必须维持传统燃油车和现有工厂体系的运转。转型投入与存量成本之间的拉扯,正在成为全球汽车巨头普遍面对的经营压力。

奔驰尚未公布可能受影响的具体工厂,这也意味着后续谈判仍有空间。接下来,管理层、工会和员工代表能否在降本方案上达成妥协,将决定这场危机是转化为生产率改革,还是进一步升级为关厂与劳资冲突。对于德国汽车工业而言,这不只是奔驰一家公司的成本问题,更是欧洲传统制造业在全球智能汽车竞争中如何重建优势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