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联网资讯 · 2025年7月7日 0

大主播玩数字“分身”,更像是一场自我娱乐

数字分身进入直播领域后,618成了一道新的风口。百度优选上的数字人主播在首秀中表现不俗,GMV突破五千五百万元,在线观看人次超过1300万,单场26分钟就达成了真人一小时的带货成绩,且观看时长有所提升。

自2021年元宇宙兴起以来,虚拟数字人带货逐步成长,早期曾遭遇质疑,如今也有多家机构对数字人进行认证与布局。

2024年百度优选的数字人直播GMV同比增长11倍,部分品牌的转化率提升至50%,汽车直播的试驾率也有显著提升。艾媒咨询显示虚拟数字人直播的渗透率已超60%,成为推动电商发展的重要力量。

“数字分身”卖货、本人则保留一定的从容,成为罗永浩推崇数字人直播的核心卖点之一。但这个愿望真的能落地吗?

罗永浩“急需”新的流量来源。

这不是他第一次与数字人主播交锋。2022年,报道指出头部虚拟主播在带货方面与罗永浩相比仍有差距;而那时罗永浩以真人主播身份在抖音等平台的销售额更高,呈现出鲜明对比。

近年来,数字人带货的潜力是否真的如愿扩大?研究显示,虚拟主播在日常流量场景下,前三天的销量可能达到真人的150%-200%,但三天后往往回落并稳定在真人的10%-30%之间。

此外,虚拟主播的影响力往往不仅来自形象本身,IP、声优、背后的“中之人”等才是更关键的驱动因素。此前618,数字人带货的明星效应也颇为明显,多个企业以数字名人作为代表。

现在以罗永浩为例,数字人通过借光头部主播的光环以及其长时间的网络影响力,获得放大效应,但真正能长期持续这份流量吗?

在分析中,数字人带货的空间并未如想象般广阔。头豹研究院的分析指出,在常态流量场景中,虚拟主播在直播间的前三天销售额可达真人的1.5-2倍,但三天后就下降,最终维持在真人的10%-30%左右。

此外,在虚拟主播盛行的年代,主播个人的影响力并非核心,实际影响多来自IP、声优以及背后“中之人”的能力。

去年618,数字人直播掀起热潮,行业坚持“明星效益”的思路,许多企业通过数字名人来拉动流量,有董明珠、毛巾少爷等21位总裁级数字人参与。

现在以罗永浩为例,数字人通过借光头部主播的光环以及其长期的网红积累,获得放大效应,但要长期持续这份流量仍有不确定性。

然而,现实不容乐观。近两年,罗永浩的带货能力明显下降,经历下线、创业、回归等波折,影响力不及往昔。

从“交个朋友”的业务数据也可窥见端倪。2022年GMV超70亿元,2023年同比增长71%至120亿元;但2024年上半年增速明显放缓至18%,全年净利润下降,调整后净利润亦显著下滑。在此期间,罗永浩并未完全退出,双十一等场景他仍亲自坐镇直播间。

这也促使他把目光转向数字人以寻求新的增长点。

2024年,头部主播签约费与流量采购等成本上升,使行业压力增大。数字人带来一定的成本优势,但对行业而言,仍依赖头部真人流量与生态支撑,形成了一定的“流量依赖”循环。

此外,李佳琦等头部主播是否会大量采用数字人仍有待观察。此前多家机构已尝试将数字人嵌入直播:烈儿宝贝、谦寻、YOOKI、美腕等纷纷试水,但未形成长期广泛的规模效应。

相较于李佳琦,美腕选择了跳过李佳琦的流量入口,直接打造数字人形象,并在618期间开展三场直播,尽管覆盖高峰时段,但总体流量仍远低于真人头部。数字人要真正改变局面,仍需更完善的生态。

这也揭示了数字人带货在行业中的真实命运:它确实提升了效率,但要长期稳定,仍需依赖真人流量与背后的生态。消费者信任度正在下降,数据亦显示AI相关服务的投诉在增加,信任建设仍是难题。

大主播玩数字“分身”,更像是一场自我娱乐

在技术层面,百度等平台通过生成剧本、设计动作、调用知识库等方式赋予数字人“生命力”,但并非所有MCN都具备如此强大的技术支撑,一旦技术落后,数字人的带货能力会迅速下滑。

例如美腕的数字主播在内容呈现和商品推荐上都不及真人,单场上架商品数量约130个。商品丰富度直接影响消费者购买意愿,目前影响购买决策的因素包括产品质量、优惠力度与商品丰富度。

从行业整体看,数字主播能否顺利融入现有生态仍未定论;各平台对AI带货的态度差异明显,视频号等平台对虚拟主播的监管相对保守,原因在于老龄化用户群体对数字人的辨识能力较弱,未来银发人群的消费能力增强时监管可能更强。

数据显示,截至2024年6月,50岁及以上网民占比提升至33.3%,60岁及以上网民达1.57亿,老年网民的网购使用率为69.8%。

综合来看,AI带货的前景尚不明朗,相比之下李佳琦们更倾向选择相对稳妥的路径。

全民主播梦是否会被AI截胡?

自2019年前后,网红和主播成为很多年轻人的理想职业。中国网络直播用户规模在2024年达到8.33亿,职业主播3880万人,同比增长显著。

数字人主播的出现,是否会对年轻人的“主播梦”造成冲击?部分MCN机构的反应显示出冲击在所难免:有数据显示,42.86%的企业表示引入AI数字人后经营成本降低20%-30%,42.55%的企业下降10%-20%。

大主播玩数字“分身”,更像是一场自我娱乐

降本对处于直播带货后时代的MCN机构具有极大诱惑力。行业也在经历结构性调整:近一年内实现营收和利润双增长的MCN机构不足10%,市场竞争激烈,61.4%的机构认为寻找新增长点更难,60.3%的机构担心同领域的竞争对手增加。

数字人未来也在不断被看好。行业预测称,到2030年我国虚拟数字人市场规模将达到2703亿元;到2026年我国虚拟现实产业总体规模预计超3500亿元。百度等平台不断推动,已形成大量行业应用与商家使用案例。

不过,数字人要取代真人主播仍有较大距离,百度等平台的追捧背后也有现实考量:直播带货已久,平台需要新的增长点。

百度也在培养真人主播,并在优选等平台上取得一定成效。明星带货的生命周期有限,靠情感刺激维持长期增长并非易事。达人入驻方面,国内达人数量日趋增多,但优质达人仍然难觅,行业人才缺口巨大。

综上,数字人未必会迅速填补头部主播的空缺,年轻人的“全民主播梦”可能仍会持续,但需要行业共同探索新的生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