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联网资讯 / 人工智能 · 2023年11月1日 0

人工智能时代的隐性知识:超越传统学习模式

在人工智能时代,”暗知识”这一概念的提出,标志着一种全新的知识类型的诞生。这种知识是人工智能所掌握和使用,但对于人类来说却难以感知和表达。对“暗知识”发现过程的追溯,特别是它的主要特征,以及其对传统知识观的挑战,显得尤为重要。同时,”致用以学”的实现不仅是可能的,更是必要的。将人工智能中的暗知识与人类学习行为相结合,有望超越传统的”先学后习”和”学习并行”模式,创造出一种新的”先习后学”模式,使人机融合下的”致用以学”成为现实。未来的教育改革需要更加注重学习者的主体性,立足于机器所掌握的暗知识,以知识应用为导向,培养学习者在实际问题中判断、选择、转化和灵活运用各种知识的能力,这将是教育工作者努力的方向。

人工智能在学习方面的超能力,意味着它已经不再满足于接近人类智慧的阶段。随着知识获取量的迅速增长,人类数千年积累的知识在它面前显得微不足道。人工智能能够在短时间内获取几乎所有人类的知识,并凭借其强大的计算能力,发现人类难以触及的“暗知识”。暗知识的概念超越了以往对明知识和默知识的划分,开创了一种新的知识类型。这项研究的重要性在于,我们长期以来主要从人类的视角来思考人工智能,关注其与人类智能的相似之处,而较少考虑当人工智能完全超越人类经验,进入超人工智能阶段时,机器所掌握的知识将超出人类的认知范围。面对这种局面,传统的”先学后习”和”学习并行”模式可能需要重新审视,新的”先习后学”模式将应运而生。人工智能不仅能通过模仿人脑学习明知识和默知识,更能学习那些人类无法感知和表达的暗知识,从而在学习者进行学习之前,先体验不同方法和路径的有效性,根据学习者的偏好和习惯,优先展示最适合的学习内容,实现人机融合下的”致用以学”。

一、”致用以学”的可能性:人工智能时代的暗知识及其特征

暗知识是王维嘉博士在其著作《暗知识:机器认知对商业的颠覆》中首次提出的概念,定义为人类无法感知、表达或描述的知识。人工智能技术利用其强大的计算能力,通过模拟测算和试错等方式,发现并掌握那些人类未曾接触的知识。暗知识的发现始于2017年的围棋人机大战,当时谷歌公司的围棋程序阿法狗以3:0战胜了世界排名第一的棋手柯洁。随后,阿法狗零版本采用了”强化学习”技术,自我对弈并不断进化,击败了之前的所有版本。暗知识的发现依赖于计算能力的飞速增长、数据的积累和神经网络算法的突破,这些因素共同促成了人工智能技术的迅猛发展。如今,在自然语言处理、学习计算和图像识别等多个领域,机器的能力已经不仅接近人类,甚至超越了人类。随着人机学习的分离,机器能够不再依赖于人类的经验,凭借其超人工智能能力获取大量暗知识,这些知识虽然尚未被人类所获得,但它们能够有效解决人类面临的问题,证明其存在的价值,从而使得“致用以学”成为可能。

二、”致用以学”的必要性:暗知识对传统知识观的挑战

知识的价值在于它能够引导判断和行动。传统知识观认为,知识是客观的、普遍的和中立的,课程中的知识被视为一种客观的”事实”领域,外在于个体的明知识。而暗知识因其非感知性、非表达性和非情感性,逐渐改变了我们对知识的传统定义。有人认为,知识是认知主体对客体的感知和经验的总和,缺少认知主体则无知识可言;然而,现阶段的智能机器人并没有自我意识,因此无法真正拥有知识。这一观点很可能是对“知识”定义的过于狭隘的理解。随着时代的发展,我们对知识的理解也在不断演变。

在一个仅认可明知识的时代,知识被视为明确且可获取的资源。传统的知识观认为,人类知识在社会中以先验形式存在,为个人经验提供意义。在这种理解下,知识学习主要依赖个人努力,尽量真实、准确地储存信息,以便于未来提取。因此,知识学习常被视为知识挖掘和转移的过程。尽管对知识的理解有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的分歧,但人们对知识的关注始终集中在个体层面。无论是内省还是外求,知识被视为公共信息,供每个人掌握,以便将来使用,最终形成“先学后习”和“学以致用”的模式。

默知识作为知识的重要组成部分,意味着学习方式的个性化特征不再具有普适性。这种认知导致两个结果:首先,每个人获取知识的方式各不相同。斯洛曼等人提出,人类对世界的了解非常有限,知识存在于群体之中,每个人都依赖他人的专业知识与技能,从而获取经验和智慧,因而知识的获取必然存在差异。其次,知识的表达方式也因个体差异而异。不同的价值观、感性认知和文化习惯,导致知识无法实现完整不变的传递。因此,知识学习不再是简单的”灌输”,而是以学习者为中心的知识构建。这意味着,不同的使用方式将形成不同的默知识,通过实践中的“用”,使其成为知识而被“学”,形成“学习并行”和“用学并举”的模式。

在此基础上,暗知识又进一步拓展了这一概念。如果机器掌握的知识同样属于知识,并且能够解决实际问题,那么机器与人类将处于同一水平。余晨将暗知识的概念扩展到非机器领域,如自由市场中的”看不见的手”,它是去中心化的,没有任何单一主体能够完全掌握市场信息,对人类而言,这也是一种“暗知识”。凯利在《失控》中提到的蚂蚁和蜜蜂所掌握的信息同样可以视为暗知识。这意味着,获取暗知识的主体不仅限于机器,还可以是所有与环境互动的生物或非生物。正如余晨所言,复杂生命系统中涌现出的暗知识可能是常态,而人类的未来在于如何与暗知识共存。人工智能凭借超强的计算能力,能够进行大量的行为组合测试,从中找寻最优解,这使得具备超人工智能的机器将掌握大量暗知识,并能够在实践中先“用”,验证有效性,再为人类提供学习路径,从而使“致用以学”成为更高效的学习模式。

三、”致用以学”的实现:人工智能时代暗知识对传统学习模式的超越

在传统的行为主义学习课堂中,学习的目标是掌握明知识和暗知识,技术作为一种学习强化手段被使用,学习过程被视为“知识迁移”的过程。在这种模式下,学习者常常机械地死记硬背知识点,信息技术通过固化的情境模拟来帮助学习者消化吸收。而在人工智能时代,暗知识的出现使得机器能够创造多种实践教学场景供学习者选择。人工智能可以收集学习者的个人偏好、学习习惯和知识基础等数据,根据学习目标和内容,测试不同场景下的学习效果,从中选择最合适的虚拟场景,并结合学习者的目标进行智能建模,推送有效的学习计划。在这一过程中,学习场景将变得多样,所有可能的影响因素都会被考虑,学习情境的作用也将更加突出。

在传统学习模式中,学习者要么是“先学后习”明知识以实现“学以致用”,要么是在“用学并举”中掌握默知识,通过实践模仿不断加深对知识的理解,角色设定往往固定不变。然而,人工智能时代的暗知识发现,使得传统学习模式中的时序安排可能面临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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