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联网技术 / 互联网资讯 / 营销 · 2022年9月25日 0

改写后的标题:1元智能改写作文:老师不再省力,机构或面临亏损风险?

改写后的标题:1元智能改写作文:老师不再省力,机构或面临亏损风险?

作者 | 黄燕华

编辑 | 冯羽

出品 | 子弹财经

谁曾想,普通的作文批改,有一天也能成为热门话题。

最近,一则关于“作业帮公布了一项‘一种作文自动批改及评分的方法及终端’专利”的消息被发到微信群里。随后便在教育圈引发热议,某教育群内,甚至有业内人士直言:一股脑出来一堆作文智能批改,自欺也就算了,还要欺人,做教育的起码良知都没有,能做好教育吗?

改写后的标题:1元智能改写作文:老师不再省力,机构或面临亏损风险?

(图 / 某教育群微信聊天截图)

如果把时间往前推,你会发现,“作文智能批改”是个老话题,参与者不乏新东方、学而思及猿辅导等知名教育机构的身影。

那么问题来了,“新东方”们为何扎堆布局作文智能批改产品?推出工具类产品就能一劳永逸吗?教育类产品玲琅满目,行业到底还需要什么?

1、新瓶装旧酒

“作文智能批改”并非新概念。

早在2011年,就曾有玩家上线了网页版作文批改产品。而批改网便是其中之一。

批改网的创始人张跃曾在微软从事语言的搜索及处理工作,他告诉「子弹财经」,自己2010年发现大学英语老师有这样一个痛点:一名老师教数百名学生,但无法做到对每个学生的作业进行认真批改,尤其是作文。

在捕捉到这一强需求后,张跃火速成立批改网,并从大学开始切入。“当时,市面上并没有打AI概念。”他说道。

张跃还提到,当时用户面临的不是“选哪家”的问题,而是“相不相信、用不用”的问题。“大部分人都有些本能的抗拒,觉得作文批改这个事是人干的,怎么能交给机器去做呢?”

事实上,被作文批改困扰的不止大学老师,还有中小学老师。

在线教育资深业内人士李川对「子弹财经」举例称,上海小学老师一般教两个班,每个班40-45人。如果老师每个月为学生布置两篇作文任务,意味着他每月要批改约180篇作文,如果认真批改每篇作文,就会显然十分辛苦,毕竟他还有教学任务。

为避免牵扯太多精力,很多老师平时也就抽几个学生的作文详细批一下,对剩下大部分学生的作文批改十分简单。“在作文本上随便写两句,打个‘阅’或标注‘重写’就过了。”李川直言。

不过,老师的这一行为并不会引起家长的不满。他解释道,毕竟认真检查孩子作文的家长极少,即便对老师的简单批改有意见,也不会将孩子的作文在家长群中传播。

后来,上海《中文自修》杂志也推出了作文线上批改服务。不过,由于当时这些线上服务产品属性并不强,且体验感不太好,导致作文线上批改市场热度没过多久,就遭遇了降遇。“当时有的玩家按10元/篇推作文线上批改服务,几个月后就死掉了。”李川说道。

据他介绍,2015年人工智能概念开始兴起,教育机构一窝蜂地推出了AI作文批改服务。“这个阶段更多在‘炒概念’,作文批改效果并无实质性突破。”到了2017年下半年,作文智能批改的市场声音就明显下降了很多。

改写后的标题:1元智能改写作文:老师不再省力,机构或面临亏损风险?

当然,“作文智能批改”概念并未因此全然消失,而是时不时地被一些机构拿来造势宣传。

李川透露,某知名教育机构声称其自研的作文智能批改产品,只需3秒便能给出中文作文批改结果。可一测发现,原本一篇文不对题的不及格文章,却被机器打出了90分(满分100分)的高分成绩,这让他颇为惊讶。“上述机构的做法跟此前的测文网(作文在线评改平台)简直是一模一样。”

更令李川不解的是,在该知名教育机构主导作文智能批改产品的负责人偏技术型,对中文作文并不熟悉。“但凡熟悉,也不会在产品有问题的情况下,向外界展示出来。”

或许是因为对产品的信心不足,一些教育机构虽自研了中文作文智能批改产品,但目前只开放给B端机构,没有直接推介给学生使用。“毕竟产品有问题,贸然推给学生,一旦有家长仔细查看或转交给孩子老师看,发现被忽悠,闹起来砸的可是机构的牌子。”他坦言。

也因为产品存在缺陷,这些教育机构面临“做一单少一单”的窘境。李川表示,在正式向家长推介中文作文智能批改产品前,加盟商通常会先对几十篇作文进行测试。而测试后发现产品本身有问题,他们自然也就会选择弃用。“毕竟将不成熟的产品给用户使用,只会让自己‘死’得更快。”

如此一来,这些教育机构自然就不挣钱。李川透露,某知名教育机构的中文作文智能批改产品仅向其加盟商收取1元/篇的使用费,无法覆盖人工成本、技术成本和营销费用。

问题产品不仅未最终获得加盟商理解,同样亦不招学校老师“稀罕”。

李川提到,不管是重点小学还是普通小学,超过85%的老师都改不好中文作文。“有的老师改完后,出现的问题更多。”很多年轻老师染上了懒惰的坏习惯,没有上进心,还不太愿意接受新事物。

所以,如果中文作文智能批改产品无法真正减轻他们的工作压力,甚至因为给家长提供了一个在手机上能直接看到批改结果的工具,而面临批改结果随时被传播出去的风险,被弃用是显而易见的。“我们之前也给学校提供过免费版作文批改产品,但后来发现学校老师压根不愿使用。”他说道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虽目标基本一致,但中英文作文智能批改产品的发展境遇却不同。

相比中文作文智能批改产品,英文作文智能批改产品的可行性更高。在李川看来,无论语法灵活度还是语料库规模,后者均不及前者。比如在英文语法中,形容词只能位于名词前面,放在后面就错了,而中文语法则不受过多限制。

2、占坑还是引流?

原本不温不火的作文智能批改产品,谁知竟在今年又火了一把。

因为疫情,大量学生被迫上网课,由此也引发了作文线上批改问题,以word文档形式发给老师批改显然不方便。“于是,今年春节期间,很多机构开始着手作文智能批改这件事,六七月份相关产品便陆续被推出。”李川说道。

不过,他同时也直言,预计半年或一年后,“作文智能批改”概念又将沉寂。毕竟百度作文宝早就干过这件事,当时他们团队几十个人奋战了数月,最终还是被毙掉了。“没什么特别的实质成果,扛不住的。”

其实,除了疫情黑天鹅外,众机构推作文智能批改产品还有更深层原因。

“为了抢占先机。”帆顶教育CEO王思源对「子弹财经」如是说。他解释道,放眼在线教育各细分赛道,中文作文智能批改这件事尚无机构真正做成功了。“它们现在推这个产品,目的就是想告诉外界它们在做,且做得还挺好的。”

王思源本人拥有十多年的中文作文批改经验,他在2012年启动了作文批改平台的创业项目,最初从中文作文比赛切入,而后通过上线连接老师、家长和学生,将业务延伸至作文批改和作文教学。

与王思源的观点不同,张跃认为很多机构布局作文智能批改产品,更多是出于“服务的完备性”考量。它们的主营业务不是作文智能批改业务,作文智能批改只是它们拼图的一角。

改写后的标题:1元智能改写作文:老师不再省力,机构或面临亏损风险?

批改业务之所以能成为机构拼图的一角,与作文的重要性不无关系。一方面,英语的学习,不外乎听、说、读、写四个部分,其中最综合的部分当属“写作”;另一方面,新高考模式之下,作文被赋予更高的地位。比如上海、浙江、海南和山东等新高考省市英语写作部分由原来的25分增至40分,体现出英语考试开始偏向考查学生的主观输出能力。

更重要的是,作文批改数据背后的商业价值不容忽视。张跃表示,相比选择题等客观题答题数据,作文答题数据更能真实地反映学生的学习能力。

毕竟作文是主观题,没有标准答案,这种情况下,学生最终答题数据更可能是原汁原味的输出数据。而如果让学生做一道单选题,由于答案唯一性,答错了就错了,即使选对了,也不敢判定他真正掌握了相关知识。“毕竟这种技巧性东西太多了,说不定是蒙对的。”

当然,上述内容并不是教育机构发力作文批改的全部构想。

“一些机构可以借此开展跟学校和同行的合作。”互联网教育业界资深投资人徐华对「子弹财经」说道。

在他看来,学生刷题需求已经很刚性,如果能再把作文智能批改拿下,相当于获得了一个流量入口,某种程度上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