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联网资讯 · 2026年4月1日 0

罗伟伟:打通数据壁垒,才能让企业AI真正落地

春季的虾类养殖热潮使许多人首次接触到人工智能的实际应用。

在深圳腾讯大厦前,成千上万的人排队等待安装Open Claw,这一现象在社交媒体上引发了对养龙虾的热议,成为了新的流行词。

然而,个人玩家的狂欢背后,企业内部却在经历深刻变革。人工智能正从对话机器人的形象转变为数字员工。快鹭科技专注于一体化的智能办公系统,正将这一趋势转化为切实可行的方案。

一个重要的问题浮出水面:当人工智能真正能够工作时,企业和个人将如何应对这种变革?

在当今时代,SaaS公司所面临的机遇超过了挑战。

软件行业是最早受到人工智能影响的领域。面对“传统SaaS已死”的论调,罗伟伟并不认同,他认为AI时代带来的机遇远大于挑战。

他回顾了软件行业的发展历程:从传统软件到SaaS,再到现在的AI时代,尽管技术变革改变了产品形态,但核心价值仍然存在。

“SaaS源于传统软件,领先企业纷纷转向云化,至今仍是国内最大的公司,不会因为云时代的来临而贬值。”

罗伟伟总结说:“理解底层行业的重要性超过技术本身,抓住技术红利至关重要。”

在AI时代,数据是企业的核心资产。谁能打破数据孤岛,让数据流动,谁就能在新产业秩序中占据优势。

“无论企业规模大小,过去小企业可能有5个系统,大企业可能有一两百个系统。”罗伟伟指出,企业每年在信息化上的投入中,至少30%用于系统间的数据打通和接口建设。

更深层次的代价是隐性的——财务系统中的数据与人事系统中的数据相互隔离。如果想要分析“需要多少人才能产生多少收入、生产能力能支撑到何种程度”,所有数据都是割裂的。

在AI时代,这一问题变得尤为重要。AI的三大核心要素是算力、模型和数据。对大多数企业来说,他们不可能独自进行算力和模型的构建,最核心的资产是数据。

如果数据不能打通和利用,企业最宝贵的资产将被埋没,无法享受AI带来的红利。

罗伟伟认为,传统软件厂商的AI升级路径面临一个根本性的瓶颈。“企业可能同时使用多个系统,如金蝶、用友、SAP和Salesforce。如果要使用AI,尽管系统进行了升级,但各自的AI能力仍无法互通。”

面对这一困境,快鹭提出了解决方案:打通不同系统,在底层架构中结构化数据,增加AI能力的层级,而无需更改原有系统。

罗伟伟:打通数据壁垒,才能让企业AI真正落地 

这一解决方案能实现什么?基于现有系统数据进行跨系统查询、分析和应用,形成战略决策的基础。财务、人员和生产数据原本被锁定在不同的系统中,现在得以打通,实现数据流动。

过去定制化系统的成本至少是购买标准品的5到10倍,但加入AI后,产品开发成本显著降低。因此,在这个时代,我们能够基于AI为企业实现一站式办公。

将“AI能力落地”转化为“数字员工”。

打通数据是第一步。随着数据的流动,快鹭的目标是直接让AI为企业工作。快鹭通过两款产品来回答“AI如何工作”的问题。

第一款产品:AI领域专家,是企业值得信赖的“成熟员工”。

快鹭的“AI领域专家”能够将企业常用的业务流程固化为可预期的智能体。结果是明确的、可审计的和可追溯的。

罗伟伟举了一个例子:设定“库存低于15%时自动发起采购申请、主动询价、按标准筛选、给领导决策、下达订单、监控入库”——这是一整套完整的采购流程,过去需要多个岗位协调完成。现在,这一流程被封装成一个Agent自动执行,结果可预测。

“客户可以放心使用,因为他们知道这个AI的行为和结果是可预测的。”罗伟伟表示。企业需要的是高度确定性,一个“能放心工作”的AI。

罗伟伟:打通数据壁垒,才能让企业AI真正落地 

第二款产品:快鹭CLAW,是企业可以自主培养的“潜力新人”。

快鹭CLAW像是“企业的一只小龙虾”,与市场上的个人助理型Agent最大的不同在于两点:

首先,它是“企业的一只小龙虾”,而不是每个人一只。市场上的个人助理型Agent个性化程度高,成本高、能力无法复用、风险加大。而企业版的设计逻辑是:能力在组织中沉淀,用户只需调用能力库中的模块。

其次,快鹭CLAW外加了一层能力圈,限定操作范围,避免“AI失控”的风险。这一设计解决了“可用、可成长期”的问题——使企业能从“使用AI”转变为“自定义AI”。

快鹭CLAW的核心机制是“学习-固化-复用”。罗伟伟用“去北京旅行”的比喻来解释:

“第一次去北京,你需要分析坐飞机还是火车、选择合适的航班,经过一系列分析后得出结论。第二次去时,你就知道坐飞机是最快的,逐渐形成固定的流程。”

当用户第一次通过自然语言指示它时,确认无误后,这一能力将被储存为系统中的技能。后续每次操作,它都有固定的步骤。企业可以自定义AI以形成所需的工作模式。

罗伟伟表示:“快鹭CLAW更像刚毕业的大学生,有很多可能性。进入企业后,可以教它做财务、做人事,培养成熟后便成为适合企业的人才。”

一句话区分这两款产品:“AI领域专家”是“开箱即用的成熟员工”,结果明确且可审计;而“快鹭CLAW”是“可培养的潜力新人”,随着业务发展而变化。

这两条产品路线的能力可以互通。“AI领域专家积累的100个能力可全部导入快鹭CLAW,使企业在拥有这100个能力的同时,可以自定义第10个能力。”

对于仍在观望的企业,罗伟伟建议:“企业现在不需要全面AI化,但一定要尽早尝试和选择。”

未来组织:一个员工带着10个AI。

当企业能够通过“AI领域专家”和“快鹭CLAW”这样的产品自定义AI时,企业的形态也将发生改变。

如今市场上流行的“一个人公司”概念,反映了这种变化。我们内部提出的“TPD”模型——两个个人的开发团队,表明过去一个开发项目需要5到10人的团队,现在两个开发者就能在5天内完成一个中型系统。

这标志着根本性的组织变革:“未来所有组织将越来越扁平化和敏捷化。未来的每位员工都是超级员工,一个人带着10个AI一起工作。”

企业规模也将随之变化:“50人的公司,每位员工能带10个Agent,基本能完成过去1000人的工作。”

更重要的变革是工作方式的逆转——从“人适应工具”转变为“工具适应人”。办公软件的界面可能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强大的“数据库+AI逻辑层”。

未来的核心竞争力将从“如何执行”转向“如何定义”。能提出好问题、能逐步应用AI找到答案的人,将成为最稀缺的人才。“现在AI公司都在抢文科生,”罗伟伟说,“以前强调‘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’,理科优势明显。但现在,在某个领域有深入理解、能够更好表达的人,在AI时代将更具价值。”

从“为工具而生”到“用工具创造”,谁会被AI取代?这是当下的焦点。罗伟伟的判断很明确:“容易被AI定义和理解、能形成Agent能力的岗位,未来被替代的可能性较高。”

他举了两个例子。政府部门中,专门检查文书格式和错别字的岗位正在消失——“这个岗位并不负责内容,而是负责形式展现,AI可轻易替代。”在跨国企业中,过去每个公司需配置庞大的法务团队,但如今一个合同Agent能自动审查合同是否符合多个国家的法律。

这些案例揭示了一个规律:替代标准是“可定义、可封装”。只要岗位的工作可拆解为明确步骤、可被AI理解并封装成智能体,就面临替代风险。

那些“为工具而生”的岗位也将被AI取代。罗伟伟指出:“许多人是为了使用好工具而存在的,他们的工作就是为了操作工具。”

从结绳记事到键盘鼠标,人类花了5000年学习“使用工具”。当AI学会“适应人”,工具学会“理解人类语言”,这些岗位的存在逻辑被彻底改变。但这并非恐慌的理由,而是解放的开始。

AI将解放人类去做只有人能做的事情:定义问题、创造价值、做出判断。而这,正是快鹭通过“AI领域专家”和“快鹭CLAW”所追求的——不是让AI取代人,而是使AI成为人类能力的“放大器”。

因此,企业如何抓住未来三年的“AI窗口期”?当每位员工都成为“超级员工”,当一个人的能力通过AI扩展到10倍、100倍,企业的能力边界将如何拓展?创造的价值又将如何增长?

这些问题的答案,或许不在于更强大的AI,而在于一个更古老的变量:人类的想象力。这,才是AI时代的真正红利。